那些年的片儿
分类:互联网事 热度:

昨晚真是漫长的一夜。

做了一个噩梦,准确的说应该不是噩梦。梦里面的东西我不怕,梦到的是僵尸。

以至于我一整晚感觉都不能呼吸,至少在梦里我是这样的感受,不知道在现实中自己是不是这样的感觉。

小时候看的僵尸片多了,几乎都是林正英的片子。看的时候很刺激,电影里的僵尸不是这样的吗?只要你憋住气,捏着鼻子,那么那些僵尸就不知道你在哪了。感觉僵尸和某种动物一样,是靠嗅觉来确定位置的,不像人类,用的是眼睛。

然后昨晚在梦里憋了一整晚的气,醒来的时候自己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的,差点就快死了,不过很幸运自己梦到的只是僵尸,而不是鬼!

我很怕鬼,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的,现在是越来越怕,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,在家里还好,在寝室真的是很恐怖。总觉得寝室里不止自己一个人,不能继续说下去了,先放首歌。

好了,现在好多了。恐惧这东西你越在意、越注意越是觉得害怕,哪种感觉可以将其它所有的感觉吞噬。

怎么形成的恐惧感?也许是因为自己长大了,所以觉得恐惧。

还记得小时候,家里没有电视机更不要说看碟片这些更高级一点的东西,对于自己没有的东西更加的向往,小时候特别的喜欢看电视,任何电视都喜欢看,包括鬼片。

记得有一次,村里的小伙伴说等会小意家要放鬼片了,我激动不已。那时候我正准备喂猪,手里提着装满猪食的桶,心里很想赶紧丢下猪食桶和小伙伴去看鬼片,但是想起老妈的脸庞和老妈拿着棍子等着我回家的模样,还是乖乖的去喂猪。

我家的猪圈在老房子下面,要走上几分钟,加上提着重重的猪食桶,要用七八分钟。但是那次我走的很快,猪食晃出来洒了一地,喂猪的时候一股脑的倒进猪食槽,也不管猪食全部弄在那一头肥肥的猪头上面,它用力的甩啊甩,大大的耳朵一动起来,就将那些猪食弄在我的身上,然后哼哼了几声。

现在想来,那头猪肯定是怪我没有好好对它,所以报复我。

当时我也没有生气,心里想的是马上就可以去看鬼片了,手脚十分麻利的将猪圈门用小锁锁上,手里提的猪食桶晃晃悠悠的晃动着,还没跑到家里,就赶紧的大声的对家里面的老妈说:“妈,我喂好猪了,我要去小意家去看鬼片啦,他们都先去了。”

放下那只边上沾满猪食的桶,就赶紧跑了,也没去理老妈在身后传来的声音……

村里最爱放碟片的就是小意家了。

到达他家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坐满了很多小伙伴,都是直接坐在地上。每个人都聚精会神的模样。

看到我来了,赶紧激动的说:“阿星来啦,阿星来啦。”

小意的爷爷满意的笑了笑,说:“人数到齐了,开始看碟片。”

然后轻轻的将电视机搬出来,满脸白花花的胡子都是笑意。

小意的奶奶搬出来很多张小板凳,让我们从冰凉的地上起来。其实那时候是夏天坐在地上还比较的凉爽,不过大人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。

碟片放了进去,听到声音开始就十分的激动,具体的情节我记不清了,但是我记得那个穿白衣服的披着头发的女子从井里爬出来,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时稚嫩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小院,坐在我旁边的是谁我忘记了,只记得她吓哭了。我还嘲笑她说,这个一点都不怕。然后一直盯着屏幕。

仿佛当时的自己很厉害的模样,意犹未尽的看完一部片子,大家都舍不得离开,不管是害怕的还是不害怕的。小意爷爷就像是看穿我们的心思一般,微笑着说:娃娃们,赶紧回家了,下次再来看。

然后我们心里就有了期望,下次还可以继续看,愉快的回家去了。

完全不知道老妈已经在家里拿着棍子等着我了,我小时候一直觉得那个女鬼算什么,我妈才是最可怕的女人,比鬼还可怕。

那天晚上我被打的鬼哭狼嚎,我妈说我越来越皮了,居然连她的话都不听了,我确实是不知道她当时说了什么,打的差不多了才知道,我走的时候跟我妈说我要看鬼片,我妈说让我去厨房把烧好的水提下来再去,我没听到。

等她用水的时候才发现烧水的壶已经被烧漏了一个大洞,为了一个壶我的腿上就出现了很多红红的痕迹。当时我就发誓,以后我要是有孩子我一定不会在她想看电影的时候,叫她做事情的,也不会因为一个被烧坏的壶把她打的鬼哭狼嚎。

后来又继续在小意爷爷家看了几次碟片,具体的内容我忘记了。只记得当时的心情,感觉犹如一场神圣的仪式一般。

总是会有一个小伙伴通知大家,村子里的小孩就会很勤快的把今天该做的事情做完,就赶去二爷家里(小意的爷爷我们叫二爷),二爷会数人头,一个一个的数,人数到齐就开始放碟片,人数没齐就会多等一下,要是还不到,才会开始放碟片。

这样聚在一起看碟片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后来电视机开始慢慢的普遍了,来二爷家看电视的也越来越少。二爷照样会点人数,问:“谁没到啊?”

“大牛。”

“大牛家今天买了电视机了。”

然后大牛再也没来二爷家看电视了。

下一次二爷还会问:“谁没到啊。”

“妞妞。”

“妞妞家今天新进了一台电视机了,很大的电视机。”

然后妞妞再也没有来二爷家看电视了。

直到二爷不再点名,电视机也没有搬到院子里。

我是最后一个没有在二爷家看电视的人,直到二爷家里只剩下我一个孩子的时候,二爷说:“星儿啊,你家里是不是买电视机了?”

我点点头,其实那天家里的电视机已经买来了,当天就可以看了,晚上时候我还是跟我妈说:“我要去二爷家看电视。”,没等我妈发话我就赶紧溜了。

二爷抽着旱烟,摇摇头:“唉,都要走了。”

最后一天我看的还是很开心,但是身边没有分享心情的小伙伴了。总觉得少了些什么。

回家的时候,二爷把路灯打开说:“星儿,注意看路啊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走的有点远了,我习惯性的转过头,二爷还是像以往一样的站在院子的路灯下,我对他招了招手,他做了一个让我赶紧回去的手势。

到家的时候,老妈正在看电视,眼睛直直的。要是以前我肯定被打了一顿,老爸和哥哥也是看的津津有味,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。

我想,以后的二爷家里,就只有二爷和二奶看电视了。

二爷唯一的女儿嫁到离家很远的地方,只有过年才回家一趟,二爷的孙子小意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一面。

不过听我妈说,今年二爷的女儿要将二爷和二奶接过去一起住,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。


上一篇:感谢曾有你,从此不相见 下一篇:写字,就当是件极其美好的事情
猜你喜欢
热门排行
精彩图文
  • 写字,就当是件极其美好的事情
    写字,就当是件极其美好的事情
    其实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,写字,或者说练习书法,自古以来就是一件比较功利的事情,因为这和当时的文人考取功名是息息相关的,据说字如果写不好,
  • 那些年的片儿
    那些年的片儿
    昨晚真是漫长的一夜。 做了一个噩梦,准确的说应该不是噩梦。梦里面的东西我不怕,梦到的是僵尸。 以至于我一整晚感觉都不能呼吸,至少在梦里我是
  • 感谢曾有你,从此不相见
    感谢曾有你,从此不相见
    得知她们中文系在学校广场上办晚会,我把书扔在自习室,和好哥们范巍不告而别。 我在广场附近溜达着找她,天下起了雨。起初是小雨,我猜想晚会马上
  • 说一说我为什么卸载了淘宝
    说一说我为什么卸载了淘宝
    曾经我是一个资深的网购者,如今,我已与网购之路渐行渐远。 上午,我的同事茄子拿着我的手机问我,嘿,你手机上怎么连个淘宝都没有啊? 我说:没
  • 皇帝是怎么个叫法
    皇帝是怎么个叫法
    学历史的时候,我一直很好奇,为什么秦汉到宋元的皇帝都叫这个宗那个帝的,而明清则多为俩个字(后来才知道,这俩字就是年号)。 直到现在,终于